:“今晚是睡不成了。”
宁淮那些人多是他的亲信,此次竟就这般被一锅端了,于他可谓损失惨重。
纵使他也没料到,那年纪轻轻的三元公去松奉后,不仅全身而退,还能将他经营多年的宁淮给一锅端了。
终究是他低估了陛下新选的刀。
这一夜,徐首都书房的烛火暗了亮,亮了暗,一直到他出门上早朝才停歇。
这一日的朝堂终究与以往不同,带着浓浓的肃杀之气。
平叛总督裴筠当堂将此次宁王造反,军队平反一事细细禀告,除了宁王的大逆不道,便是宁淮上下官员如何沆瀣一气。
“宁淮上下官员拿着朝廷的俸禄,竟与反贼勾结,实在罪不可恕,恳请陛下按谋逆之罪严惩!”
吏科给事中鲁霄率先发难,正式吹响了争斗的号角。
礼部左侍郎董烨当即站出,在朝堂之上道:“那宁王谋反,还会告知整个宁淮官员不成?他们至多是失察之责,如何能按上谋逆之罪!”
“宁王要造反,绝不是一朝一夕之事,五万多壮丁无故失踪,地方官员岂能不知?两百艘炮船竟都察觉不出,岂不是要等叛军打到京城了宁淮官员才能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