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位当朝首辅,他才知什么叫真正的脸皮厚过城墙。
大开眼界。
令人叹为观止。
徐鸿渐只要嘴硬不承认,以其权势,最多也就是个监察失责,回家反省几日也就罢了。
陈砚嗤笑一声,反问徐鸿渐:“首辅大人的意思,是您的族人、兄弟、侄儿、乃至您的儿子都把宁王图谋不轨,宁淮上下官员与其勾结危害大梁之事隐瞒了您,就为了不让您忧心宁淮之危?”
焦志行险些没忍住笑出声来。
他扭头去看刘守仁,就见刘守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显然也是憋得难受。
徐鸿渐嘴角抽了抽,只能咬牙道:“确是如此。”
陈砚跪着挺直脊背,对上首的永安帝一拱手,朗声道:“启禀陛下,连首辅大人的亲人族人都知徐阁老年事已高,凡事都要欺瞒于他,这天下官员又怎敢拿糟心事来刺激徐首辅,必是能瞒则瞒。这底下,藏了多少,又瞒了多少?”
永安帝咳嗽两声,掩饰了自己的情绪。
旋即声音越发温和对徐鸿渐道:“老师年事已高,却极力支撑朝堂多年,真是苦了你了。”
闻言,焦志行越发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