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桌子上,又垂着头抹眼泪。
再看他如此神态,徐鸿渐深深叹了口气:“情境已严重至此,唯有如此行事,才能保住我徐门一部分人,等风头过了,你才有能耐对徐族多多照拂。”
胡益抬头看向徐鸿渐,疑惑道:“陛下多年来一直扶持焦志行与刘守仁,想要扳倒徐门上下,如今这难得的机会摆在眼前,又怎会因学生弹劾恩师,就放过学生,放过徐门上下?”
“若徐门彻底没了,清流岂不是下一个徐门?”
“清流有焦志行与刘守仁,定会分为两派,倒是也可相互牵制。”
胡益才说完,徐鸿渐便笑着摇摇头:“焦志行此人虽善揣摩圣意,为官几十载,却依旧无自己之政见,一味逢迎与自保。能升任次辅,也只因其在清流中名声极好,与我成了对比,才让多数清流追随。”
说到此处,徐鸿渐难得的带了一丝轻蔑:“一旦没了我这个劲敌,他的种种缺点就会暴露出来。官场上,想要有权势,就要给依附过来的人足够的好处,或名或利。焦门一行人勒紧裤腰带与我等斗了这么些年,就盼着我徐门倒下后他们拿到足够多的好处,此时怕是已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