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老的联盟愈发牢不可破,若我再穷追不舍,怕是要连累我爹,这个亏我只能吃下了。”
陈砚笑道:“那就退一步,与锦州和谈,让张润杰将往后的船引收入来还大隆钱庄的债务就是。”
度云初呼吸一窒,双眼逐渐睁大。
对啊,锦州的船引极能挣钱,若能拿到锦州的船引,就可以弥补损失。
只是……
“这……这能成吗?”
“如此一来,你大隆钱庄能弥补损失,锦州威望更甚,一两年后又能源源不断为朝廷挣钱。再者,如此也不影响胡阁老的威望,又能暂解刘门的危机,还能缓和刘胡两门的关系,如此一举多得,又岂能不成?”
陈砚言语从容,仿佛胸有成竹。
形势变了又能如何?
幕后黑手冒头了,他的一个目的就达到了。
张毅恒入阁,焦门和晋商联合,反倒会与刘胡互相牵制,耗费他们大量精力,他陈砚就可安心在东南发展。如此一来,刘胡联盟破不破并不打紧。
至于剿灭刘茂山之事,将计划调整一番,照样可以再继续。
反正都是要让他们斗,多来一个人又何妨?
相斗的人越多,越能让永安帝没有掌控之感,待到合适时机,刘先生运作一番,就有可能让这场烧个不停的火引到刘茂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