弊案,乃是陈砚敲登闻鼓而被救,满朝文武无人不知,倒也不必为了避嫌,就刻意抹黑陈砚。”
刘守仁冷笑:“陈砚利用贸易岛,逼迫众人捐献,岂不是搜刮民脂民膏?”
“他们上贸易岛是为了挣钱,若不想上,大可离开,又没人逼着他们非得交钱上岛。”
宗径抚平官服上的褶皱,不咸不淡道:“我刑部没收到状告陈砚搜刮民脂民膏的案子。”
刘守仁心中怒火更盛,反问:“宗阁老的意思,是要地方官员都如陈砚般四处借钱?”
宗径冷哼一声:“若他们也能让公账上躺着一千二百万两纹银,莫说欠七万两的债,就是七十万两,本官也要力保!”
他虽对陈砚有气,可陈砚终究是一名干吏,在松奉的政绩无人可比,便容不得那些魑魅魍魉造谣诽谤。
如今这一个自辩疏更是将银钱去向都交代得一清二楚,足以见得陈砚并未徇私。
他宗径不愿参与这些人的权斗,可今日若他置身事外,与刘胡之流也别无二致了。
刘守仁怒道:“既如此,这欠账就该松奉府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