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迹。
加尔文站在塔窗前,看着溃兵潮水般涌过峡道,却无法将正确的路线告知他们,心中的无力感如峡底的寒流,一寸寸冻结他的意志。
他明白,这道命令的下达已失去意义。
在感官被扭曲、信任被瓦解、信息被割裂的状态下,所谓“有序突围”不过是纸上的一句空话。
指挥链的崩塌不仅体现在命令的无法传达,更体现在心理权威的瓦解。
在此之前,加尔文作为第三巡逻队队长,在守军中有着极高的威望,他经验丰富,冷静沉着,曾在多次冰原阻击战中带领队伍化险为夷。
但在连续的战损报告与亲眼目睹撕裂者不可阻挡的推进后,他的权威在士兵眼中开始动摇。
有人窃窃私语:“队长是不是也乱了?”
“我们守得住冰封峡吗?”
更有激进的士兵公开质疑:“与其等死,不如各自逃命!”
这些低语在溃兵与残部之间传播,像无形的病毒,一点点啃噬着抵抗的意志。
加尔文试图在指挥塔的残存平台上召集军官开会,重整旗鼓,可应召而来的不过三五人,且个个面色灰败,有人坦承自己已派人去联络公爵府的私人信使,打算绕过官方通讯另寻援路。
有人则直言“迷雾裂谷的防线未必比这里好多少,突围只是换个死法”。
会议的最后,只剩加尔文一人站在逐渐暗淡的符文灯下,灯光在他染血的肩甲上投下摇曳的影子,像极了他此刻孤立无援的内心。
残存的混乱在峡道中继续蔓延。
霜鬃骑兵的残部放弃了坐骑,徒步在泥沼边缘寻找生路,却在误判相位流冷却时间后,被突如其来的高温余波吞噬。
医官玛莎在冰壁下为伤兵包扎时,因无法分辨空中撕裂者的俯冲间隔,导致一名伤兵在转移途中被直接气化。
芬恩从岩缝中爬出,想往主堡方向寻找友军,却在半路遇上几名持盾溃兵,他们见他手持工兵铲,竟怀疑他是虫族伪装的斥候,险些将他乱刃砍死,直到他嘶喊出冰原村落的方言,才勉强被放行。
个体的求生本能在指挥链崩塌后无限放大,却也因此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没有统一的目标,没有可信的指引,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解读战场,而虫族的陆空交叉火力与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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