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求之不得。”
他醉醺醺地凑近云舒，压低声音说：“舒儿，你可知道这万寿丹的主药是什么？就是你们这些妖族。”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嘿嘿一笑：“你放心，你现在这么懂事，我自然不会动你，不过将来若是仕途需要打点，或者嘿嘿，你年老色衰了，倒是可以...”
“啪！”
云舒猛地站起身，这一次的耳光比之前更加响亮，带着雷霆之怒。
她的眼中不再是单纯的愤怒，而是冰冷的杀意。
“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云舒的声音都在颤抖，“你早就计划好了，等我失去利用价值，就要拿我去炼丹？！”
王质被这一巴掌打得踉跄几步，酒醒了大半，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顿时面如土色：“不...不是的舒儿，我喝醉了胡言乱语...”
“胡言乱语？”云锦也站了起来，“酒后吐真言才是！你从一开始接近姐姐，就存着这般恶毒的心思！”
王质吓得连连后退，色厉内荏地喊道：“你、你们敢动我？我早就知道你们都是妖！实话告诉你们，我与那位炼制万寿丹的道长交情匪浅！
若是你们敢伤我分毫，我立刻传讯给他，让他把你们全都收了去炼丹！”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挺直了腰板：“识相的就乖乖放我离开。”
云锦按住想要发作的云舒，低声道：“姐姐，这里确实还是人界，我们不宜轻举妄动。”
在人界，妖要是对人类动了手，那后果可想而知。
云舒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冷冷地看向王质：“你放心，我不会杀你。”
她缓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王质：“不过，你欠我的，总要付出代价。”
直到三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王质才瘫坐在地，裤裆处一片湿热，他竟被吓得失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