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手而立,看着江闻与独子擦肩而过,开口说道。
孩子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声音竟是一样的淡漠。
“吃的。”
小孩撑着伞来到父亲身旁并肩,天地寂寥,空夜幽静,显得格外清冷。
但这样的幽暗清冷对冷峻男子来说,已经是种极大的慰藉了,自从八年前,自己因反清复明遭到通缉,导致全家被杀开始,他就只剩这个被藏在灶底侥幸逃脱的幼子可以陪伴。
“你觉得他是好人,还是坏人?”
冷峻男子永远言简意赅,就连对待儿子都没有展露太多情感。
“不知道。我只是觉得,爹和他有点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