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仁”,下级当面斥责上级,可想而知其愤怒,剩下骆尚志忍辱负重以大局为重,在重伤回后方休养时还积极教授朝鲜人武术阵法抗倭。
但这些问题之中,最为严重的还是欠饷问题。在明朝后期,欠饷是普遍现象,北兵对此的解决方式就是集中资源供养少量精锐家丁骑兵,最后制造出了关宁铁骑这样的怪胎。但长期在抗倭战争中,受到戚继光平等待遇的浙兵无法理解接受欠饷行为,于是乎南北冲突越来越大。
“难怪骆前辈对于各方都怀有疑虑,原来是被负尽功劳的忠良之后,世人恐怕也少有知晓早在浑河血战之前,戚家军早已‘人心迄愤惋,故招募鲜有应者’……”
历史在这里,和骆尚志开了个玩笑。
随着战事逐渐走向胜利,万历二十二年正月,伤势恢复的骆尚志选择带领近五百名南兵撤还回国,一直致力于斡旋南北兵将、中朝两国关系的他转为驻扎蓟州,擢神枢营右副将、左军都督府都督佥事,本以为终于能够守住戚少保遗志。
可没想到就在他回国的第二年,蓟镇总兵王保在北兵支持下就再无顾忌,于石门寨驻地对这些不服管教的戚家军动手了,对此《神宗实录》中只有过寥寥几句:“万历二十三年十月,己未,防海兵以要挟双粮鼓噪,蓟镇督、抚、道臣擒其倡乱者正法,余党尽驱南还,奏闻兵部覆请,报可。”游荡于书外的,却是三千条层立誓为国捐躯、却死在自己人刀下的冤魂……
“在那之后祖父忧愤成疾,听闻吴将军为了成全戚少保遗志再次返乡募兵,响应之人却每况愈下,最终在蔚山之战中虚惊撤走被朝廷治罪,族中子弟也因此流落民间……”
骆霜儿的声音飘飘渺渺,仿佛被什么东西所干扰,即便江闻运足功力于耳部,也没办法听清她呢喃梦呓般的讲述。
“直到爹爹找到了吴将军的仅存后代,却没想到已经物是人非了……”
江闻本以为骆霜儿是因为心情低落而陷入了沉默之中,可他全身功力灌注着的听觉,侧耳听了一会儿,才敏锐捕捉到了一丝异常到了极致的声响。那是一种像是液体鼓泡的细碎声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