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江闻如今已经知道他其实还没受具足戒,故而称不得是真和尚,随口就打听起了他出家的原因。
一番打听下来,江闻才知道品照出身麼些族,也就是日后所称的纳西族,本身与木家血缘颇近。而木氏是纳西族官姓,从明洪武年间的木得土司开始,使用木姓的就仅仅只限于木氏土司一家,即使是木氏土司的同族亲戚,也要在三代后旁支要改姓“阿”,五代后必须改姓“和”。
“小师父,原来你不仅不是汉人,身份也不通寻常啊。以咱们这么熟的关系,怎么还一直瞒着我?”
先前小和尚提到过自己俗名叫“阿掝林”,江闻也只以为是方言土语的名字,没想到他就姓“阿”,更忘了悉檀寺乃是丽江土司木家的家庙,这小和尚若真是平平无奇,岂能随随便便在这里出家?
“江施主,我从来没有隐瞒过你呀。先前方丈和长老们谈关于你的事我都听见了,是大净师叔说怕我跟你嚼舌,我才忍着没跟你说的。”
品照无辜地看着江闻,显得还有点委屈,似乎想把之前憋着的都说出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师叔们都不相信我。虽然这鸡足山我不是很熟,云南一带我还是多少知道的。施主碰到的我看不是鬼,而是干麂子!”
品照边走边说着,随时还警惕地望向四周,似乎对于山林间的鬼影幢幢十分小心,转头发觉江闻不太相信,继续解释道。
“安仁师叔也曾说过这是真事。云南地多五金之气,开矿的人遇见崩塌被压死在里面,怨气深重百年不化,又被土地里的五金之气所感染,就变成了‘干麂子’,洞内碰见活人就会猛扑上去将其咬死,又或者化作毒烟使人洞外丧命。”
这些话多少带点个人情绪,江闻微笑着听他说完,才不紧不慢地问道。
“好,故事竟能说得这么绘声绘色——小师父,你出家前是不是不太爱念书?”江闻忽然发出了灵魂拷问。
品照果然瞬间萎馁了下去,不好意思地对江闻说:“这都被施主发现了,我原先喜欢跑出去疯玩,姐姐也总是教训我,不让我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
江闻先是哈哈一笑,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