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近在咫尺,差一点就要抓住自己的脚踝——只有他周身各处的钻心刻骨的疼痛,仍然有如实质地呈现在他面前。
“江施主!安仁大师!你们终于回来了!”
江闻一道刀光逼退千佛崖上的干麂子,随后伸手将品照拉上安全处,自然而然地回以一个,足以让人信服的微笑。
“对,我们回来时颇费了一番周折才摆脱追兵,还好你们也坚持到了现在。”
品照惊魂未定地喘息片刻,又欣喜地说道:“既然江施主和安仁大师回来了,那就一定找回女施主了吧?!”閥
江闻和安仁心虚地扭过头,悄悄看了一眼山脚下的密林。
“呃,算是吧……”
不明所以的品照此时笑得松快:“那就太好了!咱们快点想办法逃离鸡足山阴,就能安全返回悉檀寺了!”
看见品照呈现如此放松,江闻幽幽叹了一口气:“不要高兴太早了,这鸡足山阴进来容易出去难,如今我们都深陷在这‘天开魔国’之中,如果想要安然无恙,恐怕得佛祖降世施以援手了。”
品照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只见他茫然无助地看向安仁上人,但这个皮肤黧黑相貌苍枯的老和尚,也是古井无波地看着他,相顾无言。
“我怀疑鸡足山阴里瘴气遍布,飘荡真菌孢子又有极强的致幻作用,导致我们这些踏足的人都会陷入醒不过来的噩梦之中。否则江某实在是没办法解释,自己发现的真相……”
两人站在佛窟临下遥望,江闻压低声音询问安仁上人,语气里满是冰冷:“上人,你身上遭受的三处剑伤割断要害,掌摧拳打之下连心脉都几乎被震断了,我希望你抬头让我看看,这脖子上的动脉血管是怎么粘合上的……”閥
面色苍白的安仁上人愕然地缓缓抬起头,只见他脖颈上赫然残留着和江闻一样的伤口,狭长而深刻。
但他没有江闻金刚不坏神功的加持,刻骨伤痕暴露出喉骨惨白,艳粉色血创亦如小孩嘴张大着嘴。可他伤口的涌血已经莫名止住,再搭配他惨白面容的踟蹰,似乎是一具从地府偶然还魂还兀自不知的残尸。
“阿弥陀佛,难怪施主的内伤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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