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之事了?
袁紫衣强行压制多余的情绪,清亮的目光中泛涌起憧憬与希冀,这个答案能解答很多问题,也能确保很多事情,那似乎就足够了,只要自己再推上一把,便再也不用辗转反侧于寒夜幽微的时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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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江闻与袁紫衣还在相对无言,只不过袁紫衣的眼中充满了试探与期待,而江闻双眼空洞无神,仿佛就此老死已然圆寂了。
坐于袁紫衣腿上的傅凝蝶原本无聊晃荡着,如仓鼠般迅速磕着瓜子花生,此时伸手推了推两眼放光的大姐姐,发现对方才是已经神游物外,丝毫感受不到外界的影响,小小的心里猛然探知到了什么不对劲,狐疑地打量了一下江、袁两人。
她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脑海中瞬间将严咏春离开、两人独处、相对无言这三个因素联系在了一起,补充了一些必要条件与非必要的细节,顿时如遭雷击般地挺直了身体,难以置信地瞧着面前两人。
手中瓜子掉落在地,傅凝蝶悄悄拿出藏在头发里的玉蜂针,对着两人比划了半天,最终还是悻悻地收了回去,选择在小脸挂上委屈兮兮的表情,伸手推了推江闻,张嘴说道。
“师父,我怕……”
结果双目空洞的江闻反而五感敏锐,迅速收起自己天衣无缝的演技,小声敷衍道。
“别吵,我在思考。”
他已经不知道这个谎要怎么圆,只好选择了武术的胜利。
瞧出了江闻是在消极应对,袁紫衣这才不满地冷哼了一声,心中打定主意要再狠狠推上一把,于是故作轻松地转过视线,直回身体,目光平视前方说道。
“江掌门不愿意透露,那也就作罢了,反正我们姊妹还得在下梅镇上叨扰一些时日,短则十余天、长则三五年,总能等到阁下开诚布公那天的。”
江闻此时也长舒了一口气,又恢复到原先岳渊独峙,卓尔不群的宗师模样,端起茶杯清啜一口,淡淡说道。
“紫衣姑娘,那自是无任欢迎了。”
随后他便将傅凝蝶抱回自己腿上,打算先找个借口离开这个地方,“哎呀时间不早了,此次从广州城返回,犹有高人托付些事情,江某还得回去安排布置一阵,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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