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从来都是无惧生死地迎受着攻击,直至剑刃临身不到一尺的距离,才会以精微绝妙的刀招反制!
一寸短一寸险,在这等距离之下,不管是留给变招或是撤身的空隙,都已是微茫到了极致,似乎对方所思所求的就是狭路相逢,要让敌人在气血翻滚间,仓猝选择一条你死我活的绝路!
又是一次的刀剑交错,少年刀客的长刀陡然翻起,以“怀中抱月”变实为虚,径直就要刺向洪文定的下腹要害,洪文定仍以「天蚕真气」护体,自然能识得出异样,迅速在空中借力踢向对方手腕,试图打落少年刀客手中的神兵利器。
但随着招式探出,少年刀客却又已经化虚为实,当下一路急砍猛斫,刀进身进,身退刀退,势势连环,招招交映,跟着刀中夹掌猛然探出,竟在洪文定的胸口结结实实地猛击一掌,刀招紧随便要跟前!
下一刻,洪文定已经倒转剑势随手一拍,掌中湛卢古剑嗡然作响,竟自他刻意掩盖的身侧冲天而起,径然飞向了少年刀客所处要害,寒光凛凛晃得旁人睁不开眼!
凶狠刀招与凌厉剑招碰撞在即,忽然分别被两根手指夹住,只见道袍舞动的江闻站在两人之间,刀剑攻势转眼间已经尽数停滞,上面所附着的万钧之力如同泥牛入海,也霎时消失不见。
“给我个面子,就此停手吧。”
江闻化指为掌涌出内力,冷月宝刀画出弧线铿然又还于鞘中,而湛卢古剑也在指掌间一阵剑花缭乱之后,重新回到了他的腰间。
“文定,今日的切磋是你输了。”
袁紫衣在一旁观战许久,听闻此话忍不住开口帮腔道。
“江掌门,这分明是你在拉偏架吧!刚才对方屡施杀手,文定频频退让,最后的这招不过是礼尚往来,怎么就说他输了呢?”
江闻没有理会叫嚣的袁紫衣,单独望向了洪文定:“为师所说,你可服气?”
洪文定无悲无喜地点了点头:“徒儿愿赌服输。”
被无视的袁紫衣仍不解气地上前,揽住洪文定肩头要为对方出头说道:“文定,别听这个师父的歪理邪说,今天分明就是个平手!我这就下山遍请江湖同道做个鉴证,好为你主持公道!”
江闻眉头微皱,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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