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临安灵隐寺痴绝道冲禅师,其为临济宗尊宿,淳佑四年曾受诏住持灵隐,以“激扬宗风、破迷显正”闻名,时方退居金陵,得诏即携弟子净慈简翁西上;遣使至青城山丈人观,征召太乙火府派杨耕常真人,其淳佑间曾于杭州苏堤祈雨有功,得赐“清隐”之号,善太乙雷法,能驱邪禳灾。
“袁兄,莫非这个婺州大儒何基,就是你口中的‘值符九星’之人?可这才是青白紫三教会盟,是不是少了一个颜色?”
袁承志忽然起身,踱到窗前,手背在身后,望着殿外竹影来回走了两步,才继续说道。
“江掌门,这便是你了解到的四教故事,对吗?可你是否知道此事并非先例,之所以三教之盟能如此顺利进行,靠的就是早在此事之前,就有相同的事情发生。”
江闻犹豫着想起了什么事情,连忙说道:
“你指的是前宋朝天禧二年六月,京师民讹言帽妖至自西京,官府召集一百二十七名武林高手,最终悉数丧命之事吗?”
那半张只要展开便觉血雾弥漫,由宋真宗诏设祭醮禳祷、私下绘制的《殊魁一百二十七图赞》,如今还藏在江闻的手中,他自然不会对此有什么惊讶之处。
只不过他确实发现,自己先前想漏了一些东西。
江闻最早的思路,都将这件事看作是一次皇命之下的偶然。可佛道两家尚且好说,毕竟都是化外之人,再大的身份只在老君佛祖那边好使,皇帝一纸诏令都来了,自然能够使唤得动。
但儒门就不一样了。
儒门真正的头面人物,除了少数大儒潜心索隐训诂、深居名川书院,大部分都在官场中有着一席之地,有的甚至身居宰辅之职,最是把子不语怪力乱神挂在嘴边,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就被皇帝说动,和他们眼中的那些个神棍们凑一桌?
除非……儒门本来就有这么一帮人?!
“正是如此!”
袁承志猛地一拍茶案,这次却用了巧劲,只震得两只茶碗轻轻相撞,发出清脆的回响。
“早在徽宗宣和二年,潜心修炼的教主道君皇帝就忧心各地异事发生,曾诏令诸多文武官员,馆选出九名通晓阴阳五行、太玄甲子、风水堪舆等术数之官员以备查用,并在昭文馆、集贤院、史馆三馆外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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