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交通道路也俨然一新,加之有清晨江湖人士在门口烧火做饭,几缕袅袅炊烟扶摇而上,倒是有了几分鸡犬相闻的悠然之趣。
江闻来到三里亭外,拦住几个在村口打荒草拾柴火的江湖散人,直截了当地亮明身份,询问藤牌门弟子遇害的地点,顺便打听一下这几人平时为人处事如何,有没有与人结怨。
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直到一个裹著旧棉袄的汉子也不知哪门哪派,搓著手眼神躲闪地低声道:「江掌门,我看那三个藤牌门的……守夜是假,挖宝是真。」
他指向村后更幽深的山坳,「他们每夜都往那塌了半边的老祠去,背著藤牌,还扛著铁锹鹤嘴锄……叮叮当当的,吵得人睡不著。」
旁边一个瘦削的刀客也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补充:「可不是嘛!俺起夜时撞见过一回,黑灯瞎火的,就瞅见他们撅著腚在老祠后墙根下刨土,嘴里叽里咕噜说的还是他们那漳州土话,跟念咒似的!」
还有一个江湖人士补充道:「俺听人嚼舌头,说他们是要找什么『西鲁国』藏宝的秘图,在这挖前朝遗宝呢!」
「西鲁国?」袁紫衣秀眉微挑,杏眼里闪过一丝兴味,「这名字倒稀奇,听著像海外番邦。」
刀客见到美貌女子搭话,顿时来了精神:「谁知道是真是假!反正最近传得有鼻子有眼,说是什么唐末避祸的王孙,带著金山银海躲进了武夷山……」
「对,我也是这么听说的。去年天地会不也招揽了一帮江湖好手,闷头扎进武夷山?外面流传说就是为此宝藏而来,只可惜损兵折将也未曾取回,回来的人一个个闭口不谈。」
「藤牌门这些人神神秘秘,估计就是听了这事,你说他们专挑荒坟野地钻,不是盗墓寻宝是干啥?这回出事,保不齐就是动了不该动的东西,遭了报应,或是……分赃不均起了内讧!」
江闻默然不语。
他想起昨夜藤牌门弟子悲愤控诉仇杀时,确有门派掌门指责他们「总爱往三里亭深处钻」、「嘀嘀咕咕说土话」。
江闻看著袁紫衣眼中闪烁的、混合著好奇与跃跃欲试的光芒,就知道她在怀疑这三人背后藏著不可告人的勾当,毕竟若真涉及宝藏,凶案动机便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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