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身份了。」
江闻蹲下身,仔细检查著白骨断腕处的骨茬,「这具白骨的关节粗大、骨骼坚硬,还有磨砺增生痕迹,显然是个武功不弱的家伙,至少在拳掌刀剑之道有不俗的造诣。」
「看这具白骨,洞中沉寂至少也有二三十年的岁月,那时候他们估计才十来岁,就凭三个籍籍无名的小人物,如何能够悄无声息地杀掉一名高手呢?」
「说实话,倘若这具白骨不是死亡之后才被运到这里,就凭这个窑洞没发现打斗痕迹这一点看,我都怀疑他是自愿赴死,砍掉双手只是杀手拿回去的证明罢了。」
江闻最后做了总结发言。
「我看藤牌门填埋新土,更像是『善后』,而非『掩盖罪行』。」
江闻认为,藤牌门或许确实在此地发现了这具白骨,但人大概率并非他们杀的。
或许他们识得这具白骨的身份,或者单纯觉得挖出无名尸骸不吉利,更或许是怕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和调查,所以才在给门人收尸之余,草草将其重新掩埋,试图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说到焚尸和炼人,江闻就联想起了前不久在松谿县湛卢山的遭遇,难不成那伙山中贼寇还有残余,甚至流窜到了崇安县作乱?。更让他汗颜的是,就连藤牌门这帮乡民都知道入土为安,他江掌门贵人多忘事,好像忘记收殓山洞里的易云庄主了……
「这其实是亲亲相隐的主观行为——为了减少麻烦,也为了掩盖可能引起事端的意外发现,而非掩盖自己犯下的谋杀。走吧,不要被一些不相干的伪线索影响判断,看来这里不会再发现什么线索了。」
袁紫衣叉腰反问道:「那你凭什么判断线索无用呢?」
江闻思索了片刻。
「名侦探的直觉。」
………………
三里亭内,藤牌门众人聚居在边缘几间稍显完整的旧屋里,林潮生依旧面色阴沉,但在江闻亲至并说明来意后,还是勉强点头,示意他们可以检查那三名弟子的遗物。
「他们三人平日就住在这里,不爱与人往来,故而失踪几天也无人察觉。」
屋内陈设简陋,几件换洗衣物便是主要家当,江闻仔细翻查,眉头越皱越紧。因为衣物显然被胡乱翻动过,原本应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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