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闻早已来到了台边,目光如电地看著洪文定与那庄稼汉斗得难分难解,而当他看到庄稼汉那朴实无华却又刚猛绝伦的第一拳时,他眼中便闪过一丝疑惑。
这是钓鱼钓上鲨鱼了?
庄稼汉拳势如狂风骤雨,刚猛无俦,每一拳都带著开碑裂石的劲道,显是内外兼修的硬手,洪文定初时以洪家拳法沉稳应对,也守得险象环生,但慢慢地、渐渐地,洪文定进攻的拳招越发诡谲灵动,步伐身形也转折难测,带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
江闻在台下看得眉头紧锁,心中警铃大作,他并非担心洪文定会落败——相反,洪文定在压力下展现的潜力让他心惊,竟隐隐透出之前那诡谲秘传龙形拳的气息!
此刻再看两人缠斗,庄稼汉拳法路数虽显粗陋,那股纯粹、霸道、仿佛能摧金断玉的刚猛劲力,随著庄稼汉越打越癫狂,正不断攀升。
庄稼汉心中烦躁,只觉自己的千钧之力如泥牛入海,仿佛洪文定双拳之上有一股奇特力道,正吞噬消解著自己的拳力;反观洪文定的招式越来越难以预判,总是出现一鳞半爪的诡异招式。
只见擂台上的洪文定,拳势行如龙蛇起陆,杀机频现动若雷霆;止如蛟龙潜渊,嘘云呼雨静若深潭,却每每在云雾般的诡谲中如龙隐现,载浮载沉,矫捷灵动,无法测度,随著拳意逐渐攀升,擂台四周人的呼吸声都要被压制住了。
「此人拳意如此精纯,竟然能引动文定压制已久的秘传龙形拳,且此人实为内外齐修,临敌时一招一式之中,皆有自然内劲相附,能于不著意间制胜克敌。」
江闻眉头微蹙,指尖下意识地捻动,「再看拳力之刚猛霸道,根基之深厚扎实,招式之碎金断玉,走的又是刚猛的路数,估计颇有来历……」
江闻身影一晃,便如鬼魅般飘然切入两人之间。
他没有硬接任何一方的拳劲,而是在间不容发之际,精准无比地挡在庄稼汉前面,选了一个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微妙节点上;同时另一只宽大的袍袖,如流云出岫般拂向洪文定,一股柔和的劲力瞬间卸去了他凝聚的力道,将他轻轻推送开数步。
「二位且慢!」
江闻的声音清朗响起,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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