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
「刘长顺说……那鬼很是邪门!根本……根本不是人!月亮底下又冷又亮,照得那一片林子都发青,他躲在石头后面,被那鬼死死盯著,手脚都冻麻了都不知道……」
「后来呢?」江闻追问,心头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浓。
「后来那只鬼……好像好像发现他了!刘长顺说,他当时就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脑子嗡著眼前发黑……等再有点知觉,天都快亮了,他才发现自己就瘫睡在那石头边上,浑身骨头像散了架,又冷又僵。」
江闻思索片刻又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几天前了,那三个兄弟死的事情还没被发现时。门主大概怀疑是对头暗算,就一直盯著大伙去向,因此他失踪的时候,门主也派人去找了他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他自己回来,亲自跟我们说的……」
「但是从他回来说完这些后,他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只有半夜才能醒过来一会,自己……自己跑到荒地里不知做啥。后面有兄弟们跟著去看……发现他在野地里一个人打拳,那草比人都要高了,边上都是乱坟堆子!」
他眼神变得极度惊恐:「那动作根本不像他自己的身子骨!僵硬!别扭!关节咔咔响,像是……像是被什么人抓著在动!可偏偏……偏偏他举手投足挥出的风……声音大得吓人!他就那么浑浑噩噩地比划了一夜,再回到三里亭倒头就睡……再醒来就是今天,约我们去找人算帐,结果就彻底疯了,把自家兄弟都杀了一个!」
这个藤牌门的弟子说完,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大口喘著粗气,额头上全是冷汗。周围先天拳门人也面无人色,篝火噼啪作响,映得众人脸上光影摇曳,更添几分阴森。
脑中莫名多出武功或许是奇遇,但身体僵硬如提线木偶,随后性情大变、力大无穷,杀人之后暴毙,这分明是祸害。
在这些幸存者们口口流传之后,他们一致认定这哪里是奇遇,分明是在武夷山中撞了邪祟,被玉女峰飘著的「非人之物」勾去了魂魄,遭到了某种阴邪至极的诅咒!
江闻眼神锐利如电,望向玉女峰方向那被夜色吞噬的山峦轮廓,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意顺著脊椎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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