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兼右佥都御史、湖广巡抚。」
江闻点头,「他在朝为官时,不肯随波逐流行贿买官,被污为朋党之徒,毅然辞官归隐武夷山,在这云窝筑室隐居,写下这四个字。你们可知这句话的来历吗?」
在场的失学儿童们都沉默不语,只有傅凝蝶回答得流利。
「我知道,语出西晋张载的《剑阁铭》,『惟蜀之门,作固作镇,是日剑阁,壁立千仞『。」
「不错。那既然来了,你们都想想其中的意思。」
江闻的目光落在那四个大字上,刚来到武夷山的那几年,他也经常在这一带游玩,在两岸一堆避世隐逸的词句当中,这句倒是颇有崖岸之高之气。
江闻见几个弟子都呈现出思索之色,满意地点了点头,对不说话装高手的林平之说道。
「平之,那你说说,为师想跟你们说什么?」
林平之思索良久,回答道。
「师父是不是想说,唯有心无杂欲,一身清正,才能如这武夷群峰一般,壁立万仞,无隙可乘,任你风吹雨打,千年不倒?」
江闻听完回味了片刻,点头说道。
「说的有几分道理,还有呢?」
林平之得到了鼓励,继续说道。
「可是人往往做不到心无杂念,就像三里亭的江湖人,都求绝世武功,求无上权柄,求金银满库,可这些贪念多一分,心就歪一分,功夫就弱一分!」
江闻愣了一下说道。
「那照你这么说,越追求武功的人,贪念就越多,贪念越多的人,武功就越弱,武功越弱的人,追求就越低,追求越低的人,武功就越高……所以武功越高,武功越低?」
林平之被江闻一顿分析给绕进去了,转头去自言自语地理顺思路。
江闻叹了口气,转头问思考得最为投入的洪文定道。
「文定,看你应该心有所感。」
洪文定被点名才恍然回神,实诚地对江闻说道:
「师父,我看撑船心有所感。」
「你且说说看。」
「撑船篙要扎入实底,对应棍法起手式『直破』,需起势沉尖;遇暗礁用篙尖轻点,借其力使船避开,对应棍法『点打』,要借力打力;遇急流横篙拨水使船顺流,对应棍法『拨拦』,需顺劲卸力……」
洪文定缓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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