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才有资格抗辩。」
江闻也知道这几个徒弟都因为武林大会遭遇挫折而心有不忿,甚至都憋著一股火,但他早就不担心这些了。
归辛树来到下梅镇上之后,第一眼就盯上四处巡逻的丁典,但丁典也是个脾气古怪的人,武功对他来说更像是一种诅咒,因此从不与人切磋较量,丁典远远地找地方躲起来了。一股子火的归辛树无处发泄,便在镇上到处游荡,一旦看到有江湖人士做了违背道德的事,上去就是一顿胖揍,被揍的帮派还得捏著鼻子说打得好。
「小石头,你在想什么呢?」
江闻问道。小石头和傅凝蝶,算是目前门派里的没头脑和不高兴,经常凑在一起下棋,打打闹闹地玩耍,但这两天小石头也没了早先的兴奋劲,显得有些郁郁寡欢,大概就是从可达鸭到不良蛙的区别。
小石头眼睛直勾勾盯著那条红眼溪鱼:「想吃。」
「……行。你这也算是直抒胸臆,圣质如初了。」
对于弟子们的文化课,江闻一直以来都深以为憾,自己天天东奔西跑,也没空给他们教清楚什么是数理化,时间久了著实担心他们变成江湖盲流——
特别是这次见到了这么多底层江湖人士,他的担忧便又上了一个台阶。万一这股势头从他的弟子开始,就蔚然成风,那传承几代之后,大文盲教小文盲,小文盲世代相传,武夷山就全是江湖野人互敲棒子了。
说到野人,坐在最后排蓬发敷面的胡斐,属于外形上最为符合的,但是他开口所说的内容,却让人大为诧异。
「公孙既灭,刘氏衔璧。覆车之轨,无或重迹。门户高逾嵩华又如何,若不能吸取教训,倾覆也不过须臾。」
胡斐回答得前十六个字,既是晋朝张载《剑阁铭》的原文,也是全篇的中心思想,要警戒众人居安思危,未雨绸缪,不能自负天险而无所顾忌。
这样的破题哪怕用来考八股,也能得个童生的水平了,江闻真不知道明清江湖的南兰是犯了什么病,要把这么好的读书苗子,培养成刀口舔血的江湖混子。
「胡斐说的对。不论是召开武林大会,还是为武夷派扬名,都是为师给你们张罗的一身羽翼。居安思危,绸缪不远,若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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