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领,但他暗中已经拜托丁典前去保护,如今就算玉真子出乎意料地袭击后方,江闻也确保了有足够的力量对付。
「……霜妹,今晚这里可能会有危险,要不你先下山等我,等此间事了,我便去寻你可好?」
江闻的语气近乎恳求,但骆霜儿听罢静静地看著江闻。
「不行。当初是你要我上山的,现在碰到些许波折,就要赶我走么?」
骆霜儿的态度十分坚决,即便江闻反复申明用意,她也没有半分退让的意思。
江闻只要转头看向袁承志,准备发出一样的请求,但袁承志也咳嗽两声,让江闻瞬间明白对方意思是,自己先前也是被他这样强留下来的,现在可没有说走就走的道理。
江闻叹了口气,缓缓收回添柴的手,一缕炭灰落在通红的炭火上,顿时腾起一缕细烟,改口道。
「袁大侠,我看你今天心事重重的,若是累了就去休息一会儿,剩下我来守夜就行。」
袁承志原本却仿佛出神地倾听著什么,恍若未觉,此时反倒有些尴尬,没想到自己的异常这么明显。
再次见到玉真子,对他来说也是一种莫名的冲击,就好像前半生翻涌著的梦呓方回,忽然化为一股彻骨寒意,提醒著他当初经历过的前尘非梦,至少在时光流逝后的过去,还有些人牢牢记著他,从来没有走出来过。
玉真子是带著恨,这让他能够坦然面对,因为那种浓烈到无法理喻的恨,最终会钻进骨头缝里,啃掉他的良心,剥掉他的人皮,把玉真子变成一个只知道毁灭的怪物。
玉真子做一切本就不需要理由,不需要目标,唯一的本能,他就是想把所有还活著、还笑著、还相信这世间有半点美好的东西,全都拖进和它一样的地狱里去。
而让袁承志有些恍惚的,是在与英亲王阿济格亲自指挥的白、蓝、镶白旗三旗精兵交战,从而一役间全军覆没的崇字营。那些都是对他寄予厚望的人们,他想起阵亡沙场的孙仲寿、罗大千、朱安国、倪浩,还有无数已经记不得名字长相的士卒。
败军死将,呜呼哀哉,在那场大战中,纵然袁承志杀敌无数,但始终也无力回天,内力耗尽背中数箭,最终俯伏在地,所幸被一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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