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的装束或发式)和地方神祠(武都郡的「怒特祠」),却无法解释这件事情的因果规律性,必须基于历史考证,从地理、民族名称等角度,进行更符合史实的解读——
「十六年,文公以兵伐戎,戎败走。于是文公遂收周余民有之,地至岐,岐以东献之周。」
秦文公之所以会与羌人作战,是继承了父亲未竟的事业,继续对西戎的收复作战。因此早在秦文公十六年,秦国就出兵打败了西戎,使得秦国的疆域向东推进,实际控制区可达岐山的周原核心区,夺回了不少因周幽王时犬戎之乱,而陷落于此的周朝遗民,甚至还包括许多西周木简经卷、宫藏古物。
因此日本汉学家泷川资言在《史记会注考证》中写道:「大梓、丰、大特,盖戎名。」
按照这种解读,「伐南山大梓,丰大特」描述的就不是砍树或获取祭品,而是秦文公在南山地区进行的一次针对名为「大梓」、「丰」、「大特」等戎族部落的军事征伐行动,针对的是秦国在夺回西岐周原故地后防止羌人反扑进攻。
江闻怀疑两种记载都有合理之处,而线索就出在记载中所谓「髦头」上。
所谓髦头,即不加任何修饰的发型,连汉代羽林军都有一支部队这样被发前驱,据《玄中记》和《列异传》之说,也是源于秦代披发武士战胜「大梓牛神」的神话。
仔细想来,秦文公伐羌人,在南山梓树下跑出一头牛,此牛颇有神异,撞倒一名武士之后,却被披头散发的秦国武士吓退,而披头散发,恰恰是巫觋进入疯癫状态沟通神明的常用姿态——
这岂非代表著「南山大梓」的神异从这头牛转移到了秦国武士身上,挽回了原本对秦国不利的战局,赢得了决定性胜利,这才能匹配得上那获「陈宝」后「得雄雉者王天下」的谶语。
而对于祭祀者秦文公来说,「南山大梓」也好,「大梓牛神」也罢,外在的事物只是载体,而背后隐藏的超自然现象才是核心,因此秦文公虽然获胜,却依旧愿意立祠祭祀,还将牛的形象而不是梓树作为核心,将其称为「怒特」。
怒是愤怒,特则是大牛,秦文公攻伐羌人无往而不利的背后,分明是借著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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