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承志!你跑什么!」
他的声音尖锐刺耳,偷袭的一掌落空之后,全然没有了原本的温润如玉,只剩下一种令人毛骨竦然的阴冷。
袁承志不敢回头恋战,脚下神行百变施展到了极致,身形在殿内的梁柱间辗转腾挪,如同一只灵活的猿猴,此人则身形连晃,穷追猛赶,整个人如同鬼魅般贴地滑行。
此时通天殿内罡风呼啸,羊角琉璃宫灯被带起的厉风掀得漫天飞舞,有些甚至砸在大殿立柱上,登时碎成漫天齑粉,「洞玄」原本一身的月白道袍早已染血,眸子此刻翻涌著漫天戾气,嘴角勾著近乎癫狂的笑意。
袁承志不用回头,也能清晰地感受到背后那股阴冷刺骨的杀意,以及那股完全不同于正统武学的邪异招式——
当年在华山绝顶,他就与此人有过生死一战,但那时此人虽然阴狠狡诈,武功路数却终究脱不出江湖的范畴,可今日再遇,却带著一股让他浑身汗毛倒竖的凶险。
「玉真子!你当初倒行逆施,狡诈凶佞,明明练就一身武功,却不施正道,作恶多端,合该有此一劫!」
袁承志称对方为「玉真子」,显然是知晓对方身份。
他知道此人凶顽难以摆脱,但更知道如今自己绝对不能与之接触,因此只能施展轻功四处游走,为武林中人争取到撤离的时间。
「唰!」
玉真子双指如钩,指尖擦著袁承志的衣摆划过,瞬间在他粗布衣衫上撕出大洞,余劲打在旁边的祖师爷供桌上,那张坚固的榆木供桌竟如纸糊一般,颓然化为一堆碎木零件。
袁承志心头一紧,借著这股拉拽之力,脚尖在立柱上一点,金蛇剑赫然挥出,朝著玉真子的颈间削去,这才勉强逼退了凶人。
「想走?今日不与我分出胜负,你哪里也去不了!」
玉真子狂笑一声,脚下同样施展出神行百变,速度竟比袁承志还要快上三分。两人一追一逃,在通天殿内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残影,所过之处画像飞倒、香炉碎裂,琉璃宫灯无一幸免,原本还算整洁的大殿顷刻间变得一片狼藉。
袁承志知道,在这通天殿内与玉真子缠斗,自己绝无逃脱的把握,毕竟玉真子如今的武功,已经远超他的记忆,但他还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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