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点就没撑过甲申之变,这个傅玉果然是个不世出的人物,但最让江闻好奇的还是另一件事——
幸好傅玉自己问出来了。
「陆师兄,马师兄乃是被武当叛徒云飞扬所杀。我多次警告诸位师兄弟,却无人听从愚弟的建议,若是当初早些处置此人,焉能有如此惨事……」
陆菲青一股郁气涌上,差点又要吐出一口鲜血:「无耻叛徒!我现在才明白,若非你处处陷害飞扬师弟,还故意将他最为心爱之人夺走,他又怎么会性情大变!」
江闻看著傅玉,忽然察觉到了一股曾在赵无极身上见到过的气质,脸上同样是虚伪平和的笑容,仿佛天塌下来也无人能摘下他的面具。
赵无极乃是青松道长的亲生儿子,暗中接手了青阳教的力量,而傅玉此人竟然如此手段毒辣,能让这么一个种子选手身败名裂,连他自己的女人都不相信他?
四周的嗜血观众们都竖起耳朵听著,不但丝毫没有离场退避的意思,还越发的聚集起来。他们纵使搞不清楚眼前的「洞玄」为什么敢朝著武当派大放厥词,但也生怕漏过一字一句的细节。
眼见武当名声就要扫地,就在此时冯道德手中拂尘轻轻一摆,雪白的马尾如流云漫卷,看似只是寻常的道门起手式,千根银丝却在刹那间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罩向傅玉的周身大穴。
这武当拂尘功本是守御之法,曾经逼得攻杀凶猛的洪熙官束手无策,此刻却以守为攻,每一缕银丝都带著沛然的内劲,直取傅玉周身破绽。
傅玉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身形忽地一矮,再次如灵蛇贴地滑行,右手鹤啄轻点,精准无比地啄在拂尘丝缕的节点上,只听「嗤」的一声轻响,那看似坚韧无匹的银丝竟被他一指荡开,随即他左臂如蛇信吞吐,五指成爪,反抓冯道德兵器。
冯道德早有防备,拂尘猛地一抛,竟毫不犹豫地舍了兵器,左手聚成虎爪之形,带著裂石穿金的劲风直打傅玉面门——先前突施冷箭的武当拂尘功,竟然只是佯攻之策!
武当虎爪手以刚猛狠辣著称,招招不离要害,此刻被他数十年功力催发,爪风顿时凌厉如刀,在空气里响起了呼啸之声。
「来得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