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于外,阴柔藏于内。此乃天地自然之理,亦是人身修行之法。」
「我们修炼艮背法,就是要效法艮卦之象,止其外而动其内。身体如山巍然不动,心神如水寂然平静。然后引动体内的阴气,沿著脊柱上行,与头顶的阳气相交,阴阳相济,方能修成大道。」
中年书生一边讲解,一边用手指在案上比划著名,堂下的信徒们听得如痴如醉,一个个眼睛瞪圆,生怕漏听了一个字。
「现在,请各位同修,与我共参艮背法。」
中年书生放下书,声音变得更加低沉:「闭目调息,掌心朝上,意守尾闾,万缘归一。一吸,气沉丹田;一呼,气走尾闾。」
四周之人皆依法行效,不论老幼均无例外,耿精忠和何浪儿对视一眼,也只好闭上眼睛,按照董史说的方法调息。
起初,耿精忠只是敷衍了事,并没有真的运功,但过了一会儿,他忽然感觉到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尾闾处爬起,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丝线,正在顺著他的脊柱往上缠绕。
他心中一惊,连忙睁开眼睛,想要停止吐纳,但就在这时,他听到周围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响动。他转头一看,只见堂下的信徒们一个个都闭著眼睛,身体微微颤抖著,脸上露出了极其痛苦又极其愉悦的神情。
「气至命门。」
中年书生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种诡异的魔力:「意守命门,让它在命门处停留片刻,然后继续上行。」
随著董史的声音,耿精忠感觉到那股酥麻感越来越强烈,已经爬到了他的命门穴。他想要起身抵抗,却发现自己的力气被什么东西锁住了一样,根本无法调动,片刻之后,他的身体也变得僵硬起来,无法动弹分毫。
「气至夹脊。」
声音越来越近,仿佛就在耳边盘旋:「继续上行,不要停,三教先生正在引导你们。」
耿精忠浑身战栗,感觉到那股酥麻感已经到了夹脊穴,他的后背像是被无数只蚂蚁在啃咬一样,又痒又痛。
他拼命地想要挣扎,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他悄悄睁眼看向何浪儿,只见何浪儿也闭著眼睛,脸色苍白,嘴唇哆嗦著,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气至玉枕!」
董史的声音变得高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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