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夏看了眼手表：“哎呀，得去机场，来不及了。我得回去了。”
说着往外走。
“老师，我首都弄了个卫星制造厂，你来当挂名教授，仅此而已。”
黎夏停下脚步：“想起来了，我好像是明天的飞机。”
曾梨带着黎夏看了一遍自己改造的机械。
“只改了一条，其他还没改，这两天我改好就可以开始工作了。”
想起来顺便叮嘱林世泽：“林叔，招聘可以开始了，记得员工百分之八十都要女性。”
林世泽犹豫，还是开口：“老板，这会不会不太好？被人拿来做文章，对企业形象不好，甚至可能会说您搞男女对立。”
“没什么不好，如果有人质疑带节奏就公布玻璃厂的招聘男女比例，基本都是退伍军人，很少女性。”
“我手机厂不得平衡一点？”
曾梨理直气壮，自家的生意，还得顾及那么多，又不是国企。
江开现在听了才知道，原来曾梨厂里聘请了这么多退伍军人。
将军就是将军。
黎夏不发表意见。
高中锋有点出神。
黎夏晚上住在曾梨家里。
对着三个机器人爱不释手。
摸摸这个，摸摸那个。
暴力没觉得有什么。
进宝还算客气：“老师，进宝是女孩子。”
黎夏不摸了，改摸招财。
“这小手，质感真好，还有弹性。”
抽空扭头问曾梨：“暴力为什么区别对待？”
曾梨没回答他的问题，后悔让他住进来了。
书意热情：“暴力只要负责搞卫生做饭，随便弄的，没浪费什么时间，你可以理解为，暴力是招财进宝的低配版。”
暴力听了低头，一直晃脑袋，可爱死了。
黎夏马上去哄：“不是低配版，不是低配版。”
书意的笑僵在脸上。
曾三虎上。
“老师明天几点的飞机？我请假去送你。”
曾南天把事揽过来：“我送吧，我没上班，时间自由，而且我会开车。”
黎夏谁也没有搭理。
不同的问题问每个机器人。
试图算计一下谁更聪明。
脑子里的知识用光了，也没试探出来招财和进宝的极限在哪里。
“曾梨，学校里要是放一个这样的机器人，同学们的积极性不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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