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管理层失职。”他冷笑,“打仗靠的不是蛮力,是配合。他们这阵型,比广场舞大妈还乱。”
阿箬听得一愣:“啥叫‘广……’?”
“没事,江湖黑话。”萧景珩摆手,“你现在立刻去传令:所有亲卫收缩防线,用拒马残骸搭盾墙,弓弩手轮换装填,优先守住缺口中央。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准放箭、不准出击。”
“那你呢?”
“我上去看看风景。”他说完,脚尖一点,借着一堆碎砖跃上更高一段断墙,站定后视野豁然开朗。
月光下,敌阵如墨潮涌动。前方是密密麻麻的冲锋队,中间是举旗指挥的头目,后方则是调度区。而那辆引发争执的推车,正被一群穿着不同服饰的人围着抢——有的戴黑巾,有的披红袍,明显不是一伙的。
“果然。”萧景珩眼神一凛,“黑莲会和其他门派,根本不是一条心。他们只是被同一个老大忽悠来的临时工联盟。”
他忽然想起之前抓到的俘虏审讯时说过一句:“掌门说了,打赢了分金库三成。”
当时他还当笑话听,现在看,这群人真是奔着分赃来的。一旦利益分配不均,立马翻脸。
“人性啊。”他叹了口气,“只要有利可图,狗都能跟你拜把子;一旦分钱不均,亲爹都能砍。”
正想着,那巨甲人又往前走了几步,震得地面裂开细纹。它举起斩马刀,刀尖直指萧景珩,动作僵硬但气势十足,像极了那种机关傀儡。
“哥们,你是不是电量不足?”萧景珩低声调侃,“再不动快点,黄花菜都凉了。”
但他也不敢大意。这玩意儿看着笨,真撞上来,一巴掌能拍死一片。关键是它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反而让敌后那场混乱没人管。
“这才是机会。”他心想,“真正的破局点,从来不在正面,而在别人看不见的角落。”
这时阿箬又蹭上来,喘着粗气:“世子,我刚问了底下兄弟,说刚才有个人从推车里滚出来个铁盒,上面写着‘朔州急件’,然后就被红衣那人抢走了。黑袍的不服,才打起来的。”
“朔州?”萧景珩眉头一跳。
那是北境重镇,边军驻地。这种东西出现在江湖门派手里,只有一种可能——有人勾结边军,想借武林大会搞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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