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翅膀划破夜空,不知飞向何方。
他转身回书房,脚步沉稳。阿箬跟进去,开始收拾包袱——匕首、换洗衣物、一小包金叶子、还有那瓶能让人短暂昏厥的迷药粉。
萧景珩把密封好的奏章放进锦盒,交到贴身侍从手里。
“天亮即随我入宫。”他说,“一步不落。”
窗外,东方泛起一丝青灰。黑夜还没退尽,但王府上下已悄然运转。马厩牵出了马,盔甲擦亮,文书归档,所有人都知道——今天要出大事。
阿箬站在外间,手里攥着那把小刀,刀刃映着将明未明的天光。
她没再问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