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最怕的是什么吗?”
阿箬摇头。
“不是有人想杀我。”他说,“是这个人,不该存在。”
阿箬不懂。
他没解释。只是站起身,拍了拍袍角的灰,伸出手:“走吧,回屋。明天还得上朝。”
阿箬把手递过去,他用力一拉,把她拽起来。她踉跄一步,撞进他怀里。他没推开,反而扶了她一下,低声道:“今晚的事,别跟任何人提。”
她点头,小声问:“包括你那些‘旧人’?”
“包括。”
他松开手,转身往屋里走。灯光把他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墙上,像一柄出鞘的刀。
阿箬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滴血的手指,在青砖上留下一个个小红点。她忽然觉得冷,不只是夜里风凉,而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
她弯腰捡起扫帚,紧紧攥着。
屋檐上,一片瓦轻轻动了下,旋即归于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