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珩抬起手,做了个“静止”的手势。所有埋伏者立刻收紧身体,连咳嗽都不敢。
风穿过树林,吹动一片树叶缓缓飘落。
它打着旋儿,最终落在一处陷坑边缘,轻轻颤了颤,没有惊起任何响动。
阿箬屏住呼吸,右手已经摸上了腰间的短刀。
萧景珩目视前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