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的,一直没换。
他用手指摩挲那道裂痕,低声自语:“七年隐忍,装疯卖傻,逗鸡走马,就为等这一天。”
风掠过林梢,吹动他的衣角。
他抬脚,朝相反方向走去,身影沉入黑暗。
城西老米行的灯笼还亮着,昏黄的光晕在墙上摇晃。瘸腿掌柜正坐在门槛上抽旱烟,忽然听见门外脚步声,抬头一看,吓得差点把烟杆扔了。
门口站着个锦衣公子,衣襟上绣着金线云纹,手里摇着把破扇子,笑得一脸欠揍:“老板,买米吗?我买你十年的良心。”
掌柜的手一抖,烟灰洒了一裤腿。
与此同时,西街尽头,赵员外家那座被查封的老宅静静矗立。门上封条已被夜风吹得微微翘起,院内黑漆漆的,只有二楼一间屋子的窗缝里,透出一丝极淡的光。
仿佛有人在里面,等着什么人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