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我们的竹器、粗麻优先给你们；你们的茶叶、糖块也可以在这卖。利润，一人一半。”
商人想了想，点头：“成交。”
消息传开，像石头砸进水里。
五天后，交易额飞涨。百姓手里有了余钱，市场上东西越来越多。从蔬菜到瓷器，从布匹到香料，样样都有。
晚上，集市灯火通明。
萧景珩和阿箬走在人群中，听着笑声，看着笑脸。
“世子，你看。”阿箬指着一个小贩，那人正数铜钱，笑得合不拢嘴，“这就是我们想要的日子。”
萧景珩点头，目光落在一个老陶匠身上。老人蹲在地上，仔细看刚烧好的陶罐。
他走过去，蹲下，拿起一个罐子敲了敲：“声音不错。”
老人抬头，有些紧张：“世子夸奖了。火候差一点，颜色不太匀。”
“没关系。”萧景珩放下罐子，“只要质量好，就不愁卖。炭火够不够？不够的话，我可以从官仓调些给你。”
老人一愣，眼眶红了：“谢谢世子……最近柴价涨了，成本高，确实难。”
“这事好办。”萧景珩回头对阿箬说，“记一下，下周搞‘能源补贴计划’，专门帮手工业者。”
阿箬立刻掏出本子写下来。
这时，一个年轻妇人走过来，拉住阿箬的袖子，小声问：“阿箬姐姐，摆摊真能赚钱吗？我看别人赚了，我也想试试……可我怕亏。”
阿箬拍拍她的手：“怕什么？世子说了，亏了算公家的，赚了归你。你大胆干！”
妇人眼里有了光，点点头，像是下了决心。
萧景珩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暖的。他知道，这才是真正的繁荣。不只是有钱，更是人心活了。
天黑了，灯亮了。
萧景珩和阿箬站在集市中间，看着眼前的热闹，谁也没说话。
“世子，接下来做什么？”阿箬轻声问。
萧景珩没回答，抬头看向远处。那里有一座旧书院，在夜里静静立着。
“去那里。”他说，“该让大家知道，南陵不止有钱，还有文化。”
阿箬一怔，随即明白了，眼里闪出期待。
两人相视一笑，走进了那片灯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