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都还没有动真格的下场。
杨继业防守得滴水不漏,二十五万大军依托城池,粮草充足,显然打定了主意要长期消耗。
强攻的代价太大,江锦十有把握能拿下对方,但明军也将面临巨大的伤亡。
可拖延下去,对北疆亦非好事,西凉、朝廷都可能再生变数。
“这杨继业像个铁乌龟,缩在壳里轻易不出来,打又不好打。” 张红红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他在等朝廷决断,或者等西凉、中原出变故。” 严五分析道。
“我们不能跟他一直耗下去。”
江锦十沉声道:“必须想办法撬开这个铁壳,硬攻不行,就攻心。王猴!杨继业的情报,尤其是其人性格、过往、家事,查得如何了?”
王猴出列呈上一份密报:“杨继业是并州人士,杨继业十六岁从军,后积功升至镇北军中郎将,以善守闻名。
性情刚直,治军极严,不阿附权贵,故在朝中并不得志。
且因……身有隐疾,亦无子嗣,仅过继一同宗远支侄儿为嗣,但关系淡漠。
其隐疾,据说乃是先天肾气不足,后天又因早年一场恶战伤及根本,以致……天阉,无法人道。”
“天阉……无后……”
江锦十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眼中光芒闪动。
这说不定会是一个突破口,对于对方而言这是一个心结,一个或许比忠君观念更触及根本的遗憾。
江锦十看向韩潇:“韩将军,你与这杨继业,可有旧谊?”
毕竟两人之前同属镇北军,或许有所接触也说不定。
韩潇愣了一下,没想到江锦十会问起这个,略作迟疑后点头道:
“末将的确跟杨将军见过,那时杨将军已是中郎将,末将只是小小队正。但已多年未见,如今更是各为其主……”
他语气有些复杂,显然并不想以旧情挟私。
“有旧情就好。”
江锦十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神色,他系统里还有上百瓶壮阳丹,说不定有大用呢?
“我这里有个好东西,叫壮阳丹!”
大伙儿闻言神色都有些古怪
壮阳丹?
主公年纪轻轻,怎就需要这种东西了?
“不是我吃!这是偶然所得!”江锦十总觉得大伙儿想岔了,连忙解释。
“咳咳!”冯春生连忙应和,“自然是偶然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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