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宋桥无奈地叹了口气,看向法照的眼神变得慈爱了些,又说道:
“法照,日后在外人面前切记不可喊我「宋桥叔」,你如今是佛子了,也是僧人,未来要了断俗世,不可半分沾染,否则会影响「佛轮」。”
顿了顿,他凝视着法照那双清澈的眼神,犹豫了片刻,缓声道:
“关于「沉塘宝藏」一事,你若真是想知道,我便与你简单说说,但你切记,定然不可将此事与他人说出。”
“包括无名大师与法慧师兄。”
法照点点头。
“一定!”
宋桥见四下里无人,便与法照聊起了当年发生在齐国的那桩禁忌旧事,但讲述起来,却仍是格外简洁:
“春秋元帝当年的确留下过许多宝藏,至今该有还未被发掘出来的秘密,但这份秘密,绝不是什么「沉塘宝藏」。”
法照仍是没有听得太明白,但与宋桥眼神交接的那一刻,法照的脑海之中忽然闪过一道亮光,身子半震半僵。
“宋桥叔,你是说……根本没有「沉塘宝藏」?!”
河上,唯有水声与鸟语。
缄默在绿水之中悄无声息地流淌,法照尤是未曾亲身经历,此刻也觉得心脏砰嗵乱跳,搭在小舟沿侧上的手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