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乔忆熙有点不自在的看着司夜枭,以往都是她照顾司夜枭,这是第一次司夜枭主动照顾她。
这么多年,司夜枭唯一伺候过的女人是沈思之。
是不是多年的白月光失去了光泽后,司夜枭终于把目光放在她身上?
如果是这样,这一趟遇上沈思之不是什么坏事。
司夜枭走到吧台里,垂眸含笑地看着躲在角落的沈思之。
本就逼仄的空间,司夜枭的进入让吧台后的氧气更加稀薄。
“喜欢喝浓一点还是淡一点?”
乔忆熙受宠若惊的说:“淡一点。”
司夜枭低头从抽屉拿咖啡,脸一寸寸靠近沈思之。
沈思之退无可退。
沈思之紧咬着娇艳欲滴的双唇,双眸满是恐惧。
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让人忍不住想采撷。
这样的沈思之,让他忍不住想做点坏事。
而沈思之的注意力全在乔忆熙的脚步上,她听着乔忆熙的脚步似乎要到吧台来。
如果到吧台来,乔忆熙伸个脖子就可以看到她。
她别无选择,只能钻进司夜枭宽大的睡袍里。
司夜枭身体一僵,刚煮好的热水不小心烫到手。
乔忆熙凑上前拉过司夜枭的手:“怎么那么不小心,还烫到了。”
沈思之感觉到司夜枭身体逐渐紧绷,乔忆熙的话可能在司夜枭的耳里是温柔关心的话,但她头顶回旋的声音,像一道催命符。
她双手紧紧抱住司夜枭的大腿,不让他动一点。
司夜枭一旦动一下乔忆熙就会看到她。
司夜枭看着自己被烫红的手,慢条斯理的说:“怎么办,被烫红了。”
这话隐隐有威胁的味道。
沈思之更用力的抱住司夜枭的双腿,疯狂的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