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桀只裹一个浴巾,胸口纹着龙纹。
这个纹身让她又加深了对冷凌桀这个混混的刻板印象。
她知道做灰产的没一个是良善的人。
这男人也不知道在东南亚做什么行业,妻子死于非命,说明冷凌桀做的行业在这片土地肯定不合法。
沈思之紧紧的靠在门上,僵硬站着。
冷凌桀双手叉腰:“别整得像我强迫你一样,都是成年人了,放开点,老子不吃纯洁那一套。”
沈思之还是愣着。
冷凌桀不耐烦的说:“先去洗澡。”
她逃似的到卫生间。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出神。
她以前很爱自己,爱容貌,身体,爱自己的一切。
没想到有一天会讨厌自己。
用手挡住镜子,不再看自己的脸,打开花洒把自己从头到脚冲刷一遍。
远郊别墅里。
司夜枭提前回来。
“沈老师来了吗?”
陈阿姨上前递拖鞋,回道:“沈老师今天请假了。”
“请假了?有说什么原因吗?”
“没有,说是有点私事。”
司夜枭挥挥手,让阿姨带着小诗去玩。
他心里隐隐觉得不安。
昨晚沈思之那个落寞的背影让他一夜未眠。
在别墅坐了一会,心里越来越烦躁。
给她打电话,手机无人接听。
打培训班想座机也没人接。
这个时间她不在培训班去哪里了?
如果她借不到钱,她会去哪里弄钱?
司夜枭烦躁的把手机扔了,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拼命的安慰自己:沈思之没有出路的时候一定会找他的,一定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