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看一下这个孩子了，让医生拍得清楚一点，当做纪念吧。”
沈思之淡淡的点点头。
医生例行公事的让她躺下：“把裤子都脱了躺下，放松。”
“多少周了？”
沈思之想了想，她也不知道多少周了。
“末次月经不知道吗？”
“不记得了，可能有三个月了。”
“那你预测的预产期可能不准。”
预产期？
这个词离她好遥远。
“这孩子，我不打算留下。”
医生看她一眼，开始有点不耐烦：“不打算要就做好避孕，即便未出生也是一条生命，说打就打，作孽。”
刚开始还很温柔的医生，后面变得粗鲁很多。
她咬着牙忍着。
她知道人都有舐犊之情，她也不怪这个医生。
医生看了一会：“孩子已经有四肢，差不多成型了。”
“成型了？”
医生弄出声音，那声音像是在强风中有规律一咚一咚的响。
医生：“这是孩子的心跳声，心跳也很有力，这孩子应该超过三个月了，要是看男孩女孩都可以看出来了。”
听那心跳声，沈思之的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心脏牵扯得呼吸不上来了。
这孩子跟着她经历那么多波折，居然还能那么健康，是她这个做妈妈的失职了。
“那它是男孩还是女孩？”
“你又不打算留下这个孩子，你问男孩女孩有什么意义？”
“我怕将来烧纸的时候，不知道该唤它女儿还是儿子。”
医生看到她的眼泪：“既然不舍得，为什么不留下，现在干啥都能养得起孩子。”
沈思之没有回答医生的问题，医生再看一会：“嗯？你这子宫壁怎么那么薄？你这个条件可能无法流掉孩子。”
沈思之心里一片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