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沈思之脸色不对,带着人先行离开。
沈思之看着远处的水果店,时不时有特殊行业的人前来买东西,那女人笑脸相迎,等特殊行业的人一走,她就去洗手。
那个女人还是一样骨子里厌恶特殊行业的人群,但婚姻逼着她接受了流连花柳巷的丈夫。
“你觉得砸了水果店,就可以把我的过去一起砸了?你能砸了那男人差点在合租房强奸我的记忆吗,还是你砸掉我那几年在阴沟里生活痕迹?”
“我能把所有欺负过你的人,都灭了。”
沈思之笑了,直视司夜枭:“罪魁祸首不是他们,而是你,你才是伤害我最深的人,你明明跟乔忆熙有婚约还答应我的追求,搞不定乔忆熙,让她来咬我,我因她的陷害,从天堂,坠入地狱,我现在吃的所有的苦,都是因为你。”
“可我明明没有任何错,我明明可以不吃这些苦的,我虽算不上什么大小姐,但至少富足,我人生规划是好好上大学,然后回到宜城继承我爸爸的酒店,安安稳稳的过一生,因为你。”
司夜枭知道沈思之在把她过去的苦难剥开,并不是跟他诉说委屈,而是真正要跟他划清界限。
他心慌了,以前心慌是害怕失去她,现在心慌是知道失去她了,但他没资格挽留。
可他还是不想就这样失去她,慌乱的抓住她的手:“思思,对不起。”
沈思之手举起来,避开司夜枭的触碰。
沈思之生理性厌恶他的触碰让他的心像是被油锅烹了一样。
如果她一直是这么厌恶他的,那她跟他在一起那么长时间,是不是都在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