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放过她的孩子了,啪的一下就跪下。
“想要司空集团的一直是我,不是他,我错了,你应该惩罚我,而不是你弟弟,他没那个能力,中东那边治安那么差,他不行的,他会死在中东的,他是你唯一的弟弟了,你不能这样看着他去死啊。”
那么风光的殷依珊,没想到有一天给他跪下。
司夜枭对殷依珊跪下没什么恻隐之心,倚在楼梯上点了一根烟。
司夜枭看着烟飘起的方向,嘲笑道:“弟弟?我妈只生了我一个。”
殷依珊知道求司夜枭已经没用了,站了起来。
“说吧,想要我付出什么代价?”
司夜枭没有回答,缓缓从楼梯走了下来,坐在主位上。
“我想知道,你当初为什么针对沈思之,她并没有妨碍到你什么。”
殷依珊回忆了一下:“因为你想娶她。”
司夜枭还是不明白:“比起我娶一个门当户对的,我娶一个小门小户的女人,对你来说更有益。”
“夫妻一心,即便再小门小户,也可以把事做得很好,我跟你爸爸就这样,我出身很不堪,但是我们夫妻同心,一样可以把司空集团发展得很好。”
“夫妻同心?你觉得你有资格说这个词?”
殷依珊低头苦笑,回忆自己这一生,风光了半辈子,也算直了,可惜了,棋差一着。
她本来出身就不堪,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享受了所有的聚光灯,如今落寞了,也没什么好怕的,只求她的坦白,换儿子一个平安顺遂。
“名利场这条路,我光着进来,你爸爸跪着进来,我跟你爸爸是一类人,你母亲过于纯洁耀眼,司振海在你母亲面前只有自卑,他不可能爱上你母亲,所以在司振海眼里,我才是他妻子,你母亲只是他踏上名利场的垫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