觑,他们几乎已经用尽了所有引以为傲的底牌,却还是没能真正伤到对方。
难道真的要被送回忍者学校吗?
就在这时,佐助脑中灵光一闪,他压低声音对鸣人说:“鸣人,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
佐助凑到鸣人耳边,飞快地低语了几句。鸣人听着,眼睛越睁越大,最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由于离得远,炎司并不知道这两个小子又在密谋什么,干脆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以不变应万变。
几秒钟后,佐助似乎重新振作了精神,从忍具包里掏出手里剑,再次发动了手里剑投掷术。
叮叮当当的碰撞声中,无数手里剑交错着袭向炎司。
由于离得远,炎司自然不知道这两小子在讨论什么,直接以不变应万变。
几秒钟后,佐助似乎又重整旗鼓,从包里掏出了许多的手里剑,动用手里剑术。
“同样的招数对我可没用,还没学乖吗?”炎司一边说着,一边游刃有余地闪避着,时不时用苦无磕飞几枚角度刁钻的手里剑。
咦...这手里剑里怎么还混了一把苦无进去...形状有些眼熟啊。
果不其然,另一边的鸣人忽然将手搭在了佐助的肩膀上。
下一秒,两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当他们再次出现时,已经一左一右地出现在了炎司的身后。
炎司完全始料未及,被两人合力抱住腰和腿,猛地按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