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与河东合兵一处,还是分路来犯。」
萧弈不觉这有何为难的,拾起树枝,比划了一下。
「今王殷王节帅镇守邺都,则北边无虑。只需再遣一名宿将,于太行陉随时策应,又何惧契丹兵?」
王朴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末了,他笑了笑,道:「萧郎所言有理。」
萧弈难免奇怪,如此简单之事,王朴为何是这个反应。
他一时不曾想通,只带著王朴回沁州安置,其后数日,两人踏遍沁州一带山川,一同拟定了一份《河东备御策》,由王朴带回开封,交郭威御览。
沁州城南,官道上扬起尘烟。
才送走王朴,萧弈便听得禀报。
「节帅,进奏院有消息回来了。」
「给我。」
展开纸卷,萧弈却是微微一怔。
其中一列写著「邺都留守、天雄军节度使王殷,多方敛财,天子恶之,宣谕叱责,王殷自请入朝谢罪。」
当年,萧弈曾在澶州见过王殷,知其绝不是贪财之人。
他想起王朴的种种态度,心中忽有所感,从这短短一句话中窥见了开封的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