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气量宏阔,那我也想得封晋王,可否?」
「不知太尉何意?」
「我更不知郭荣为何能得封王爵,若论名分,三郎帝之嫡嗣,天秩更高;若论功劳,我九死一生,转战南北,自问亦不逊色,莫非唯有背弃本宗、易姓当养子,方能攀取前途?」
闻言,昝居润目露惊诧之色,静默了半晌,之后,不卑不亢地一礼,道:「既然太尉心中有不平之气,下官且待太尉气消了再来,告退。」
一句「气消了」,代表的是朝廷方面强大的信心。
郭荣的强硬,显然远超王仁赡此前的预判。
萧弈内心清楚,他得有更大的实力,才能让郭荣对他畏惧,才有可能在这场博弈中反客为主。
然而,他的目光看向地图,落处却不在北,而在南边。
他真正在等待的,是舒元与李景达一战的战报,那才是郭荣完全无法掌握的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