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些玄教弟子,也都是玄教那边的奴仆老弱之流,连个年轻点的筑基仙家都无有。
如此局面,可不得招兵买马,先把自家的门庭给撑起来?否则说话都不响亮啊。」
听著这等言论,方束心间却是沉吟。
一方玄教真传,可是实打实的金丹真仙,其年岁也不可能大到哪里去,至少也是壮年,有望炼神。
如此人物,又岂会稀罕所谓的权势,担忧自家人手不足。
在方束看来,若他自个是一奉令下山,兴建仙府别院的真仙,要么会按部就班的教化一山,涵养弟子,要么就是立个门户,装装样子,只管自个的修行便是。
似这等扩张山门,却又不立根基的举动,颇是急功近利。
其对常人来说,或许能理解,但是对真仙一流的人物来说,便是无甚意义了。
「毕竟杂类筑基,便是再多,难不成还能堆死一位真仙不成。」他在心间暗道。
了解了这多,以方束的性子,下意识的便想要远离这等麻烦之地。
但是他摸了摸袖袍,暗忖自家现今也并非毫无底气。
再加上,他如今虽然出逃瀚海,但也是打听了一番,知晓自家瀚海嫡传的身份尚未被勾销,更未被仙府追杀。
而在庐山之中,更是存在著他所急需的大机缘,他之二舅等人也在山中————
此外,现如今的庐山,大开方便之门,但凡是个筑基仙家,都可往前凑一凑,就连所谓的走地坐地之别,乃至失地与否都不甚在乎。
这等时节,正适合他上山一趟,浑水摸鱼,谋取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