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一梦就梦到那张沾染雨水的稿纸,还有那翻开又缝合缜密的伤口。」
「其实凶杀案之类的,以前也不是没有见过,但大多是出于激愤,或者过程粗糙,一眼就看出犯人十分慌张,但这次明显不同。」
「做完记录后,那位少女又找卡特要来了清水,卡特就看著她让那个说不出话的高大兽人蹲在路边,将丝线系在栏杆上,自己站在遮雨亭里,用清水冲洗身上衣服的血渍,然后小心搓动,让血污散开,之后又冲洗一次。」
「就是做那种事情的时候,你能看出她很认真,没有其他什么情绪,平淡的就和路上买条鱼回家做饭一样。」
「做完这些后,本来是要双方都到警局进一步备案和询问的,但那位大小姐很直白地说,自己要回去,说太晚回去会让家里人担心,就是那种一看就是好孩子的话语,当它从一个手指染血的人身上说出来时,有种巨大的违和感,尤其是卡特回忆时说,他当时甚至感觉眼前这位少女很温柔安静。」
「但是,事后回想起来,正常的好孩子这会不应该是吓傻了吗,哭著抹眼泪才是正常的吧,所以那种巨大违和感让卡特更加不安,但他当时又不敢有任何反驳,因为身前那个带血的兽人就是现成的例子。」
「那种无形的压迫感,让对方倨傲的话,变得理所当然,最后卡特只能看著对方,举著伞消失在夜色里,而那个高大的兽人在对方离开后,不到一分钟,就倒下昏迷过去,时间之精准,就像对方早有预料一般。」
「当时卡特就知道,这绝不是一般的案子,而是威胁和警告。」
「说了这么久,那个女孩到底是什么形象呢?我有点想像不出来。」一旁的人忍不住问。
「据卡特回忆,那是个有著好看黑发的少女,前面的头发形成微微的弯弧,落在锁骨两侧,而身后的头发则到后腰,她有很白皙纤柔的手指,初次走到灯光里,会被她身上的血迹吓到,但细看之下,又会被她散发的气质吸引,忘记一旁的可怖景象。」
「不过这种柔和的印象,会在事后回忆时再度被破坏,一旦理智占据上风,就会意识到对方的可怕,这个时候就会让人不安。」
「因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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