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他的对手?!”
郑芝龙看到的不是混乱,不是礼崩乐坏。
他以一个海上枭雄最敏锐的直觉,洞悉了这“按劳计酬”之法背后所蕴藏的极致效率和一支无敌舰队的崛起之光!
不曾想,皇帝投下的惊雷,还远未结束。
他看着几乎站立不稳的毕自严,声音再次拔高,如同在众人的心头,敲下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薪俸只是其一!朕,还要给天下匠人一个光宗耀祖的念想!朕将于皇家船厂,设立‘鲁班奖’!”
“凡有改进工艺、节省物料、提升工效、发明新器之重大贡献者,朕将亲自为其授奖!三等奖,赏银百两,记入功劳簿!二等奖,赏银五百两,其子嗣可入国子监读书!一等奖,赏良田百亩,白银千两,并可破格授予‘匠官’世职,准其……入仕为官!”
“入!仕!为!官!”
最后四个字,皇帝几乎是一字一顿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这四个字轻飘飘的,却又重逾泰山。
它们如同一道真正的天雷,轰然劈在行辕正中!
整个行辕之内,死寂无声。
御案之侧,一名起居注官早已是满头大汗,握着笔的右手抖得如同筛糠,却依然奋笔疾书,凭着常年训练出的史官本能,不敢错漏一字。
他知道,自己记录下的每一个字,都将是足以震动未来百年间的惊天巨变。
朱由检缓缓踱步,脸上再无一丝波澜,只剩下君临天下的决断。
他看着已被彻底震慑的群臣,开始下达那化虚为实的最后敕令。
“传朕旨意!”
朱由检的手指重重地点向天津的位置:
“即刻启动!朕给你们两个月的时间!两个月内,天津、上海两地船厂之平地、清淤、筑基、营造,所有土木工程必须完工!”他转向工部与户部尚书,眼神凌厉如刀,“若有片刻延误,朕拿你们是问!”
说完,他的手指顺着运河南下,划过广阔的内陆,仿佛在调动帝国的血脉:
“同步进行!朕给你们三个月的时间!”
他看向那名荷兰工匠与他身后的编译局官员,“范德梅尔先生与编译局,必须将‘威靖级’战列舰之总图与龙骨分图定稿!”
随之他望向毕自严,语气沉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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