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深不可测。
良久。
朱由检才缓缓地开了口,他的声音带著一丝夏日午后的慵懒,却如同一道冰冷的寒流瞬间贯穿了整个大殿,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中。
「有点意思。」
他拿起那本《耗折定例》,又指了指那本「公中」名册,最后目光落在那张伪造的公文上。
「用朕的法子,来挖朕的墙角。学得倒快。」
没有震惊没有愤怒,更没有痛心疾,这句评语就像是在评价一个棋力尚可但路数已经被自己看穿的对手。
朱由检转过头,望向殿外那明晃晃有些刺眼的日光,眼神悠远,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尸山血海。
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殿中所有人听:
「看来朕南下的这一趟,杀的人,还是不够多。」
「总有人,记吃不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