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个无所事事的闲人。
他心中一边暗自腹诽著:「瞧把你们这帮当官的给能的,忙活了半天,连个热水都不知道往哪儿烧!」
一边却又在肚子里头,不住地祷告著:「皇帝老子啊,您老人家可赶紧来,赶紧住,住完了,赶紧给咱滚蛋!好让咱这个土皇帝,继续过咱那醉生梦死的快活日子!」
而且,他心里头还有另一番更为得意的盘算。
最近这几个月,不知是走了什么运道,离得不远的松江府,是越来越热闹,越来越繁华。
听那些南来北往的商贾说,如今的松江府,简直就是个遍地流金淌银的宝地。
因此,来往的商人竟是比往年多了好几倍不止!
那些个商人一个个都肥得流油,出手也格外阔绰。
他这驿站里头的黑钱收入,也跟著水涨船高,竟是翻了一番不止!
李子成心中暗笑一声,这还别说,都讲当今陛下如何如何的严苛,可他这么在南边一折腾,倒让咱这日子更好过了。
看来这皇帝,还是个财神爷!
回头还真得给他诚心诚意磕一个响头!
照著这个势头下去,到了年底说不定真能攒下几千两白银的身家!
到那时候,咱也去那寸土寸金的松江府买上一处带花园的阔气府邸,再从那销魂的秦淮河上买她个七八房娇滴滴、水灵灵的小妾,一天换一个,岂不美哉!
他心里头正美滋滋地盘算著,直幻想著左拥右抱,夜夜笙歌的快活景象。
直等到傍晚时分,日头偏西,那远处黄土飞扬的官道上终于出现了一片明黄色的仪仗,旌旗招展,圣驾,到了。
李子成一个激灵,连忙用袖子擦了擦嘴,整了整头上的官帽,随著那早已等得不耐烦的知府大人一并跪在了驿站之外的大路上恭迎圣驾。
尘土飞扬中,他偷偷地抬起眼皮,觑了一眼那从龙辇上缓步走下来的身影。
这……这也太年轻了罢!
只见那青年天子,身著一袭玄色常服,面容清癯,嘴唇微薄,虽不带什么威严的表情,可那股子与生俱来,仿佛天地都臣服于脚下的天潢贵胄的气度,却压得人喘不过气来,让人不敢直视。
这模样,比李子成想像中那留著长髯,大腹便便,不怒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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