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匣,准备悬于城门示众。
自昨夜破门拿人,到今日午时正法,前后不过一日一夜,雷霆落地,尘埃落定。
江西官场的天,塌了一角,却也因此,清明了一分!
李若琏缓缓转身,对身后的亲信校一摆手,声音清冷如铁:「所有罪状文书、画押供状、证物图样,即刻誊录三份。一份存档,两份以玄色密匣封装,八百里加急,直送宣府行辕。」
校尉领命,飞身上马,绝尘而去。
李若琏这才抬眼,望向了那漫漫北归之路。
他知道,南昌府的这个人头,不过是这场大戏的开锣鼓。
皇帝所要的,绝不仅仅是一颗封疆大吏的项上人头。
真正的杀伐不在刀锋,而在笔墨。
是要将这污血研磨成最浓的墨,在整个大明的疆图上,写下全新的法度与威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