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
「朕会免除他们承运船只的部分税收,甚至,可以开放一些特许贸易权给他们。比如关外紧俏的人参,北地特产的药材,又或者是你刚刚在江南整合的那些印著『御造监制』金印的上品丝绸的出口配额!」
「朕给他们别人没有的货源,让他们去赚取十倍百倍的利润。亨九,你试想,当这些好处都摆在眼前,这天下的海船会不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疯狂地向天津卫涌来?」
「当他们为了抢夺朕的订单而互相竞争时,朕得到的便是最低的运价,和最高效的服务!」
啪!
洪承畴竟是情不自禁地一拍大腿,脱口而出:「妙!陛下,此计……简直绝妙!不!非止于绝妙,此乃神来之笔!是经天纬地之大才略!」
他激动得难以自持!
这哪里只是一个以海代漕的方案?
这分明是一套以赈灾为引,以利益为索,将海权皇权商权三者合一,从而彻底掌控大明经济命脉,乃至影响整个东亚海上格局的宏伟蓝图!
先以雷霆手段打击旧的利益集团,如漕运、江南士绅,再以雨露甘霖,扶植起一个新的完全听命于皇权的海商集团!
这一破一立,一打一拉之间,尽显帝王心术之精妙!
洪承畴看著眼前的年轻皇帝,深深的敬畏混合著狂热的崇拜,油然而生。
然而让他更为震惊的,还在后面。
「陛下之策,高屋建瓴,臣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只是,如此庞大的计划,从发布准备,到船只集结,再到粮食采购,恐怕非数月乃至一年难以见效。明岁春夏之交的大灾,怕是…有些远水难解近渴。」洪承畴按捺住激动,提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朱由检笑了。
那笑容意味深长,仿佛在说你还是小看了朕。
他缓缓踱回御案旁,从那本《庚辰年天时异动总汇》之下又抽出了一迭厚厚的,用黄绫封皮包裹的密卷。
「亨九,你还记得,去年朕为何要在江南掀起那般大的风浪,将那些囤积居奇的粮商杀得人头滚滚,鸡犬不宁么?」
洪承畴心中一动,躬身道:「臣知晓。陛下是为震慑江南士绅之心,亦是为充实国库。」
「只说对了一半。」
朱由检解开黄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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