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密约。今日之事,非是朕一时冲动,亦非太傅处置失当。乃是君臣同心,为毕全功于一役,行非常之事!」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瞬间打消了祖大寿等人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与不安。
皇帝回到帅案之后,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朕既来此,便是将帅旗插在了这山海关头!自今日起,朕与诸卿,同袍同泽,共赴国难!不必拘谨!」
这句话仿佛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孙承宗、祖大寿等人心中猛然一凛。
那一瞬间,所有的君臣礼节都被更为迫切更为炽烈的战争意志所冲刷所取代。
皇帝要的不是朝拜,而是胜利!
「臣等,遵旨!」
以孙承宗为首,所有人齐声应诺。
那原本因震撼而有些僵硬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眼神中的种种情绪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久经沙场的专注冷酷与锐利。
整个府衙的气氛,于这短短一瞬间,完成了从朝堂庙宇到金戈沙场的剧烈切换。
孙承宗转过身,动作沉稳而精确。
四名亲兵早已将那幅巨大无比的辽东全舆图悬挂于墙壁正中,图上,山川蜿蜒,河流如织,无数朱笔墨笔的标记,仿佛一片跳动的火焰。
孙承宗接过一根长长的乌木指挥杆,走至舆图之前。
他那苍老的身影,在巨大的地图面前,竟显得无比高大。
「陛下,诸位将军,」他的声音恢复了作为三军统帅的沉稳与威严,指挥杆指向舆图的最北端,「此乃我大明与建虏一年以来之全局态势。自去岁,我军与漠南林丹汗部遥相呼应,于白城一带尽歼建虏科尔沁之主力。至此,建虏北面之羽翼已为我大明所剪除!」
他的长杆在舆图上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从北向东,指向了大海。
「东江总兵毛文龙得陛下破格之支持,钱粮器械,源源不绝。如今,东江镇与朝鲜之兵已成合力之势。其兵锋,已可于数日之内,直抵建虏都城沈阳之东南侧翼!」
指挥杆再移,重重地落在了山海关的位置。
「而我山海关正面,经一年之整顿,尽扫沉疴。如今兵强马壮,粮草可支一年有余!关宁铁骑枕戈待旦,随时可以出关,犁庭扫穴!」
说到此处,孙承宗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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